CHURCH COUNCILS · CREEDS · CONFESSIONS · HERMENEUTICS

从耶路撒冷会议到芝加哥宣言

一份从历史正统基督教与改革宗角度整理的离线指南:分清“大公会议”“信经”“宗派信条”和“现代宣言”,看见教会如何回应三一论、基督论、救恩论、圣经权威与释经问题。

7古代普遍承认的大公会议
4文献与权威层级
约 2,000 年历史跨度
01 · How to read the record

“会议纪要”并不是一个准确的总称

古代会议留下的往往不是现代意义上的逐字会议记录,而是信经、教义定义、法令、教规、谴责条文、书信和部分会议行传(Acts)。宗教改革以后,又出现由教会或大会采纳的信条、要理问答;现代福音派宣言则多属自愿认信文件。

本指南的立场说明:圣经是最高且无误的规范;信经、信条和会议决定是“次级标准”,其权威来自它们忠实总结圣经的程度。历史文件帮助教会共同读经,却不能成为高于圣经的第二启示。
大公会议

主教代表为全教会重大争议集会,形成信经、定义、教规等。是否“大公”也涉及后来各传统的接纳。

信经

简明公共信仰告白,主要用于敬拜、洗礼和教理教育,如使徒信经、尼西亚信经。

信条与要理

宗教改革后各教会对整套教义作较完整表述,如《海德堡要理》《威敏斯特信条》。

现代宣言

跨宗派学者或领袖针对特定议题共同陈述,如芝加哥三份宣言;有影响力但没有大公会议身份。

02 · Historical map

会议、信经、信条与释经文献时间线

这是一份“课程用核心文献地图”,不是罗马天主教21次大公会议或全球所有地方会议的逐项全集。它优先保留塑造历史正统信仰、宗教改革传统及现代圣经权威讨论的关键节点。

使徒时期与古代教会

约49

耶路撒冷会议

使徒会议

处理外邦信徒是否必须受割礼并遵守摩西律法才能得救。

主要文本
《使徒行传》15章中的讨论、决定与致众教会书信。
核心结论
外邦人得救不以成为犹太人为条件;同时为教会相交提出必要的伦理与生活要求。
释经意义
使徒以救赎历史、先知预言、上帝在外邦人中的作为和福音本质共同作判断。
不是后来技术意义的“大公会议”,却提供了教会共同辨明教义与应用的圣经范例。
2—8世纪

使徒信经的形成

古代信经

由早期洗礼问答和“古罗马信经”逐步发展,并非十二使徒在一次会议中逐句写成。

主要文本
以父、子、圣灵及创造、救赎、复活、教会为骨架的西方教会公共告白。
核心贡献
为教理、洗礼与公共敬拜提供简明的信仰总纲。
西方教会广泛使用;东方教会主要使用尼西亚—君士坦丁堡信经。
325

第一次尼西亚大公会议

第1次

回应亚流主义对圣子神性的否定。

主要成果
325年尼西亚信经、反亚流谴责语、20条教规及相关书信。
核心表达
圣子是“从父的本质而出”“与父同质(homoousios)”,不是受造物。
释经意义
教会使用非圣经原词来保护圣经整体见证,防止异端借用圣经词语却改变其意义。
其三一论核心为天主教、东正教及历史新教共同承认。
381

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

第2次

重申尼西亚信仰,并处理否认圣灵完全神性的教导。

主要成果
教义教规与后来称为“尼西亚—君士坦丁堡信经”的扩展信经传统。
核心表达
圣灵是主、赐生命者,与父和子同受敬拜、同受尊荣。
注意
教会今天通常所称“尼西亚信经”,实际多指381年形式。
成为基督教世界最广泛使用的公共信经之一。
431

以弗所大公会议

第3次

回应涅斯多留争议,维护道成肉身者是同一位圣子。

主要成果
接纳亚历山大的区利罗书信,定罪涅斯多留,确认尼西亚信仰,并形成教规。
核心表达
马利亚称“上帝之母(Theotokos)”的重点不是高举马利亚,而是确认她所生的耶稣从成孕起就是神人一位的圣子。
东方亚述传统与以弗所之后的主流教会由此发生长期分裂。
451

迦克墩大公会议

第4次

在反对把基督分成两位与混合两性的两端之间,给出经典基督论界线。

主要成果
《迦克墩定义》、28条教规与相关书信。
核心表达
同一位基督是真神真人;神、人二性“不混乱、不改变、不分割、不分离”。
释经意义
以限定性语言同时保存圣经中基督神性与人性的完整见证。
前四次会议常被视为历史正统基督论的共同核心;东方正统教会未接纳迦克墩的表述。
约5—6世纪

亚他那修信经

古代信经

系统陈述三位一体和基督二性,传统上冠以亚他那修之名,但现代研究通常不认为由他本人写成。

主要贡献
精确区分神的一体与三个位格,并维护基督完全的神性、人性及位格合一。
主要流行于西方教会;不是某次大公会议的会议文件。
553

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

第5次

处理“三章争议”,说明迦克墩不能被解释为涅斯多留主义。

主要成果
反对相关著作与命题的谴责条文,重申前四次会议及圣子位格合一。
核心贡献
强调道成肉身、受苦与被钉十字架的主体是三一上帝中的圣子。
受天主教与东正教承认;新教通常在其合乎迦克墩基督论的范围内接纳其教义意图。
680—681

第三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

第6次

回应基督只有一个意志的“一志论”。

主要成果
信仰定义及对一志论领袖的谴责。
核心表达
基督有与两性相应的神、人两个意志和两种行动;人性意志顺服而不抵触神性意志。
完成古代大公会议基督论的重要发展。
692

特鲁罗会议(五六会议)

补充会议

以102条教规补充第五、第六次大公会议欠缺的纪律规定。

主要成果
涉及礼仪、圣职、婚姻、禁食、地方教规传统及正典清单等。
东正教视为第五、第六次会议的规范性补充;西方并未完整接纳,故不宜简单列为“第六次半大公会议”。
787

第二次尼西亚大公会议

第7次

结束第一阶段圣像破坏争议,区分对圣像的尊敬与只归给上帝的敬拜。

主要成果
信仰定义、22条教规及会议行传。
核心结论
可陈设并尊敬基督、马利亚与圣徒的像;尊荣越过形像而归给原型。
天主教、东正教接纳;改革宗传统通常拒绝或严格限制其敬像结论,因此“历史新教承认七次会议”必须加以说明。

中世纪与罗马天主教后续会议

869—870

第四次君士坦丁堡会议

天主教第8次

处理佛提乌与君士坦丁堡宗主教职位争议,反映东西方关于教会权柄日益加深的分歧。

主要成果
罢黜佛提乌、恢复依纳爵,并形成教规;其中涉及宗主教秩序和罗马教座权威。
罗马天主教列为第8次大公会议;东正教反而重视879—880年恢复佛提乌的会议,故接纳史高度分歧。
1123

第一次拉特朗会议

天主教第9次

西方教会第一次在拉特朗举行的大型会议,确认结束主教叙任权争议的《沃尔姆斯协约》。

主要成果
22条教规,涉及圣职授任、买卖圣职、教士纪律、教会财产与十字军等。
罗马天主教列为大公会议;东正教与新教视为中世纪西方会议。
1139

第二次拉特朗会议

天主教第10次

结束对立教宗引发的分裂,并统一西方教会纪律。

主要成果
30条教规,处理圣职买卖、教士婚姻与独身、暴力、异端及分裂期间的任职效力。
其普世地位属于罗马天主教自己的会议序列。
1179

第三次拉特朗会议

天主教第11次

在教宗选举分裂后改革选举与教会纪律。

主要成果
27条教规;确立枢机团选举教宗须获三分之二多数,并处理圣职、学校、异端和社会秩序。
改革宗可从中认识中世纪教会制度发展,但不接受其为普世无误权威。
1215

第四次拉特朗会议

西方会议

中世纪西方教会的重要教义与改革会议。

主要成果
70条教规;确认三一论、创造论,并正式使用“变质/化质(transubstantiation)”说明圣餐。
历史影响
规定信徒至少每年告解并领圣餐等纪律要求。
罗马天主教称其为大公会议;东正教与新教不以同等方式接纳。
1245

第一次里昂会议

天主教第13次

在教宗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冲突中召开,并讨论圣地危机与教会改革。

主要成果
宣布废黜皇帝腓特烈二世,推动新十字军,并颁布有关司法、圣职与教会生活的法令。
其政治性强,也说明会议决定可能深受当时政教关系影响。
1274

第二次里昂会议

天主教第14次

尝试促成东西方教会合一,并筹划十字军和改革教宗选举。

主要成果
希腊代表接受含“和子”表达的合一方案;颁布教宗选举秘密会议制度等法令。
合一在东方很快失去接纳;东正教不承认其为大公会议。
1311—1312

维埃纳会议

天主教第15次

处理圣殿骑士团、教会改革、十字军和宣教教育。

主要成果
撤销圣殿骑士团;讨论部分灵修运动;要求在若干大学设置东方语言教学,以服务宣教与研究。
其程序与法国王权影响长期受到历史讨论。
1414—1418

康斯坦茨会议

西方会议

结束西方教会大分裂,同时审判约翰·胡斯。

主要成果
解决多个教宗并立;部分会议文本主张大公会议高于教宗,引发后续“会议主义”争论。
警戒意义
胡斯被处死说明教会会议也可能在权力、程序与真理判断上犯严重错误。
1438—1445

费拉拉—佛罗伦萨会议

西方会议

尝试重建东西方教会合一,讨论和子句、炼狱、圣餐与教宗首位权。

主要成果
多份合一诏书,包括与希腊人及部分东方教会的协议。
多数东方教会后来拒绝其合一结果;罗马天主教列为大公会议。
1512—1517

第五次拉特朗会议

天主教第18次

宗教改革前夕召开的西方会议,处理会议主义、教会改革、讲道、出版与教会财政。

主要成果
重申教宗相对会议的权威,颁布改革与出版审查规定;但未能解决引发宗教改革的深层问题。
会议闭幕后不久,路德于1517年公开推动赎罪券争议。
1545—1563

特伦特会议

天主教改革

罗马天主教对宗教改革作出的全面回应,并推动内部纪律改革。

主要成果
关于圣经与传统、圣经正典、原罪、称义、七项圣礼、弥撒、圣职等教令和改革法令。
圣经议题
以敬虔与尊敬接纳书面圣经和非书面传统;确认含次经的正典目录,并重申拉丁武加大译本的教会使用地位。
划清罗马天主教与宗教改革关于权威、称义和圣礼的制度性分界。
1869—1870

第一次梵蒂冈会议

天主教会议

回应现代主义、理性主义及教会权威问题。

主要成果
《天主之子》(Dei Filius)论信仰、理性与启示;《永恒牧者》(Pastor Aeternus)论教宗首位权和特定条件下的教宗无误。
罗马天主教接纳;东正教及新教拒绝教宗普世管辖与教座无误教义。
1962—1965

第二次梵蒂冈会议

天主教会议

通过四宪章、九法令和三宣言,处理启示、教会、礼仪、现代世界及合一等议题。

释经核心
《天主的启示》(Dei Verbum)要求研究圣经作者真正意图、历史处境、文体与整本圣经合一,同时在教会传统中阅读。
重要区别
它与福音派的“唯独圣经”仍有权威结构差异,但在作者意图和文体意识上具有重要释经讨论价值。

宗教改革与认信时代

1530

《奥格斯堡信条》

路德宗

在帝国会议前陈述路德宗教会所信,强调因信称义、圣道与圣礼,并主张与古代大公信仰连续。

配套文献
墨兰顿后撰《奥格斯堡信条辩护》;连同《施马加登信条》《协同信条》等收于1580年《协同书》。
1559

《法国信条》

改革宗

法国改革宗教会的共同认信,论圣经、三一、基督、救恩、教会、圣礼与国家。

历史意义
体现早期大陆改革宗在逼迫处境中以全国总会形式公开认信。
1560

《苏格兰信条》

改革宗

由约翰·诺克斯等人起草,为苏格兰宗教改革提供教义纲领,突出上帝主权、基督唯一元首与真教会标记。

1561

《比利时信条》

三联合信条

为受逼迫的低地改革宗教会辩明信仰;第2—7条集中论启示、正典、圣经权威与充足性。

核心贡献
以整套教义说明改革宗并非政治叛乱或新异端,而是承继使徒与古代教会的信仰。
1563

《海德堡要理问答》

三联合信条

普法尔茨教会为教导青年、讲道一致和教会认信而编写;129问分为52个主日。

主要结构
两个导论问答之后,以“愁苦—拯救—感恩”解释使徒信经、圣礼、十诫和主祷文。
课程价值
兼具教义精度、第一人称信仰告白与牧养安慰,适合在《威敏斯特小要理》后学习。
1618—1619年多特会议正式认可,成为大陆改革宗“三联合信条”之一。
1563/1571

《三十九条信纲》

圣公会

英格兰教会的教义标准,论圣经充足性、信经、称义、教会、圣礼和礼仪权柄。

1566

《第二瑞士信条》

改革宗

由布灵格撰写并被多个改革宗地区采用,广泛论述圣经、释经、讲道、教会与圣礼。

释经贡献
强调圣经是上帝真道、圣经正统解释不可违背信仰准则和爱心,也反对任意私意解释。
1577

《协同信条》

路德宗

解决路德去世后路德宗内部关于原罪、自由意志、称义、善行、律法与福音、圣餐及基督论的争议。

1618—1619

多特全国会议与《多特信经》

三联合信条

国际改革宗代表参与,回应抗辩派五条,处理拣选、基督救赎、人的败坏、有效恩召和圣徒坚忍。

主要成果
《多特信经》、教会秩序、圣经荷兰文新译决定,并认可《比利时信条》和《海德堡要理》。
注意
“加尔文主义五要点”是后来记忆方式,不能代替多特信经本身更完整、牧养性的表达。
1643—1649

威敏斯特大会与《威敏斯特准则》

长老宗

英国议会召集的神学家大会,形成《威敏斯特信条》《大要理问答》《小要理问答》、敬拜指南和教会治理文件。

释经核心
信条第1章主张圣经必要、权威、清晰与充足;无误的释经规则是“以经解经”;经文真义不是多重而是一个。
权威次序
会议、古代作者、人的教训和个人之灵都要由在圣经中说话的圣灵作最终裁决。
成为全球长老宗和许多改革宗教会的主要次级标准。
1658

《萨伏依宣言》

公理宗

在《威敏斯特信条》基础上调整教会论,成为英国公理宗的重要认信文件。

1677/1689

《第二伦敦浸信会信条》

改革宗浸信会

大量沿用《威敏斯特信条》和《萨伏依宣言》,并按浸信会立场调整圣约、教会和洗礼等章节。

现代福音派与释经宣言

1934

《巴门神学宣言》

认信教会

德国认信教会反对国家意识形态控制教会,强调耶稣基督是教会必须听从、信靠和顺服的唯一圣言。

历史意义
展示认信文件不仅澄清抽象教义,也可在教会被权力和意识形态掳掠时划定界线。
1974

《洛桑信约》

全球福音派

世界福音化大会形成的共同信约,重申圣经权威、基督独一性、传福音、社会责任与跨文化宣教。

教会价值
不是信条或大公会议教令,却深刻塑造现代福音派宣教合作。
1978

《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》

ICBI · 第1次峰会

福音派学者与领袖针对圣经默示、权威、无误及其否定后果形成的序言、简短声明和19组“确认/否认”。

核心主张
圣经是上帝所默示、真实可靠;无误严格说首先指原稿;抄本与译本在忠实反映原文时传达上帝之道。
重要限定
无误不等于木化字面主义;应按历史、诗歌、比喻、夸张等文体阅读,并尊重作者有意表达的内容。
有广泛福音派影响,但不是大公会议或所有新教教会共同采纳的强制性信条。
1982

《芝加哥圣经解释宣言》

ICBI · 第2次峰会

作为1978年宣言的必要补充,集中说明“怎样读”一部无误的圣经。

核心原则
重视语法—历史意义、作者意图、文学形式、圣经渐进启示、正典整体与以经解经;一段经文有确定意义,却可有多种忠实应用。
防止两端
反对把现代思想强加给经文,也反对忽略文体、历史背景和人类作者的机械解经。
对保守福音派释经教育非常有用;应与教会自身认信和成熟释经学教材配合使用。
1986

《芝加哥圣经应用宣言》

ICBI · 第3次峰会

把圣经权威与解释原则推向教会生活、伦理、家庭、国家、工作和社会责任。

课程意义
提醒教会:释经不以“找出原意”结束,还要在福音与整本圣经框架中形成合宜应用。
1989

《马尼拉宣言》

洛桑运动

在《洛桑信约》基础上,以21条确认和行动呼召回应福音与文化、合一、受苦、全体信徒参与宣教等问题。

1993

《圣经在教会中的解释》

天主教委员会

宗座圣经委员会评估历史批判法、文学方法、传统取向和处境化阅读的贡献与限制。

参考价值
提供现代方法地图;改革宗课程可用于认识方法史,但其教会传统与训导权框架不可直接等同于唯独圣经。
1996

《剑桥宣言》

认信福音派

以“五个唯独”批评福音派教会向消费主义、实用主义与文化压力妥协,呼吁回归圣经、基督、恩典、信心与上帝荣耀。

2010

《开普敦承诺》

全球福音派

第三届洛桑大会形成的“信仰告白与行动呼召”,在全球化、多宗教、贫穷、职场、城市、受造界和门训等处境中联结真理与实践。

03 · Reception matters

“被谁承认”决定了文件的实际权威范围

同一场会议可能被一个传统称为“大公会议”,却被另一个传统视为地方性或错误会议。学习时既要明白内容,也要说明接纳史。

传统大公会议范围圣经—传统—会议关系改革宗课程应如何使用
东方亚述教会通常接纳前两次,未接纳431年以弗所会议。在自身礼仪、教父和教会传统中理解尼西亚信仰。认识基督论争议并非简单标签史。
东方正统教会接纳前三次,未接纳451年迦克墩会议。强调区利罗传统与自身对基督位格合一的表达。避免把“非迦克墩”轻率等同古典欧提奇主义。
东正教正式承认前七次大公会议,并接纳若干具有普遍权威的地方会议。圣经在圣传与大公会议接纳中阅读。前六次的三一与基督论尤其重要;第七次敬像结论需明确保留。
罗马天主教把尼西亚一届至梵蒂冈二届共21次列为大公会议。圣经、圣传与教会训导权共同构成权威结构。可用于比较释经、正典、称义、圣礼和教会权威差异。
历史新教/改革宗普遍尊重古代三一、基督论会议;对第七次及后续西方会议不作同等接纳。圣经是最高规范;会议和信条是可修订、受圣经审判的次级标准。既不无历史地“只要圣经”,也不把会议提升为无误启示。
04 · A hermeneutical thread

教会历史中的释经原则,主要从哪里形成?

古代大公会议主要解决三一论和基督论危机,并没有形成一套现代“释经学课程”。今天常用的规范释经框架,是从使徒实践、教父著作、宗教改革信条及现代方法反思逐步汇合而来。

经文有处境

从《使徒行传》15章到《天主的启示》与芝加哥解释宣言,都要求关心作者、读者、历史问题与文学形式。

以经解经

威敏斯特信条第1章把它称为无误的释经规则:困难处由较清楚经文照明,并放回整本正典。

原意先于应用

应用可以多样,原意却不是任意多重。先问“作者在当时要表达什么”,再问“今天如何忠实顺服”。

教义来自整体见证

“同质”“一位两性”等词不是逐字摘自单节经文,而是为保护圣经整体见证所作的必要神学归纳。

信条是护栏,不是替代品

信条帮助我们发现已经被教会辨明的危险读法;但讲解信条仍须打开圣经,检验其经文根据。

在基督与救赎历史中阅读

既避免把每节经文直接寓意化成基督,也避免把旧、新约拆成互不相干的道德故事。

05 · For adult Sunday school

进入《海德堡要理》前,可先用6课建立共同历史地图

建议的6课导论

  1. 圣经、信经、信条和会议:谁有最终权威?
  2. 尼西亚与君士坦丁堡:为什么三一论必须精确?
  3. 以弗所与迦克墩:耶稣是谁,为什么关乎救恩?
  4. 宗教改革为什么要写信条和要理问答?
  5. 威敏斯特与海德堡:同一信仰的不同教学结构。
  6. 芝加哥三宣言:无误、解释与应用怎样衔接?

每课20—30分钟

  • 3分钟:一段关键经文;
  • 8分钟:历史问题与会议背景;
  • 8分钟:核心文件表达;
  • 5分钟:改革宗如何接纳或保留;
  • 3分钟:一个释经或生活问题。
不要把课程变成名单背诵。每课只回答一个问题:当时教会为何必须把这项真理说清楚?它怎样帮助我们今天更忠实地读圣经?
06 · Sources

主要资料来源与进一步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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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Orthodox Church in America, “The Seven Ecumenical Councils.”https://www.oca.org/orthodoxy/the-orthodox-faith/doctrine-scripture/sources-of-christian-doctrine/the-councils
  2. Philip Schaff ed., The Seven Ecumenical Councils, NPNF 2.14.https://www.ccel.org/ccel/s/schaff/npnf214/cache/npnf214.pdf
  3. Vatican, “Documents of the First Vatican Council.”https://www.vatican.va/archive/hist_councils/i-vatican-council/index.htm
  4. Second Vatican Council, Dei Verbum (1965).https://www.vatican.va/archive/hist_councils/ii_vatican_council/documents/vat-ii_const_19651118_dei-verbum_en.html
  5. Canons and Decrees of the Council of Trent, Session IV.https://en.wikisource.org/wiki/Canons_and_Decrees_of_the_Council_of_Trent/Session_IV/Canonical_Scriptures
  6. Christian Reformed Church, “Heidelberg Catechism” and “Canons of Dort.”https://www.crcna.org/welcome/beliefs/confessions
  7. Orthodox Presbyterian Church, Westminster Confession and Catechisms.https://opc.org/WCF-WIP.html
  8. Book of Concord, Lutheran Confessions.https://bookofconcord.org/
  9. Alliance of Confessing Evangelicals, “Chicago Statement on Biblical Inerrancy” and related statements.https://alliancenet.org/icbi/the-chicago-statement-on-biblical-inerrancy/
  10. Lausanne Movement, The Lausanne Covenant (1974).https://lausanne.org/statement/lausanne-covenant
  11. Lausanne Movement, The Cape Town Commitment (2010).https://lausanne.org/statement/ctcommitment
  12. CRC Network, Chinese Heidelberg Catechism PDF and license notice.https://network.crcna.org/topic/leadership/crcna-and-synod/haidebaoyaoliwenda-heidelberg-catechism
  13. 洛杉矶改革宗恩约教会,《海德堡要理问答》中英双语阶段学习版。https://www.ccreformed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24/03/海德堡要理问答中英双语-阶段学习版.pdf